……至于极善、极恶,非复在习。
……原来学问类别,不外‘经义、‘治事两项。至明代,合族共祀已渐趋普遍,邱浚《重编琼台会稿·阙下林氏孝友祠堂记》:然而说者卒谓祀尝止于四代,过则为僭。
往岁游学海外,偶于图书馆检夏鸟氏《耶稣教会著述目录》见有满文《几何原本》之名,……《数理精蕴》中之《几何原本》与景阳宫之《几何原本》满文译本原为一书,殆出于耶稣教会诸子之手,而夏鸟氏目录所载者,当亦即此书也。某些朝廷定制和儒者热议的礼制,其制及议与实际所行往往有相当差距,尤其不可宁信度,毋信足。臣以谓,臣下之立家庙,其品数、礼仪著在令典,可守而行也。四 回到儒学的古典形态,自孔子始,儒学即是以思想制定制度,以制度调整人的行为。李斯受荀卿之学,佐成秦治。
如秦桧家庙之制,《宋会要辑稿·礼》一二,南宋高宗绍兴十六年二月十四日诏:太师、尚书左仆射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、兼枢密使、魏国公秦桧盖家庙,令临安府应副。谈天论性者,在昔易入于佛法,今则易入于西洋哲学。(胡广,第86页) 这是说,未发之前是心之体,已发之后是心之用。
《或问》从未发说来,《传》文却只就发处说起,盖未发之前气未用事,无得失之可言。然而,不管用哪种表述,具体的理解和诠释仍可以不同,学者借用来阐发的观点也可不同。深入研究表明,朱子哲学中,有些问题他本人只作过很少论述,但在后世经不断的关注而成为朱子学内在的重要讨论。曰:既言气质之性有善恶,则不复有天地之性矣,子思子又有未发之中,何也?曰:性固为气质所杂矣,然方其未发也,此心湛然,物欲不生,则气虽偏而理自正,气虽昏而理自明,气虽有嬴乏而理则无胜负,及其感物而动,则或气动而理随之,或理动而气挟之,由是至善之理听命于气,善恶由之而判矣,此未发之前天地之性纯粹至善,而子思之所谓中也。
他认为,如果说未发之前气不用事,那么未发之前理也应当不用事,这实质上是否认朱子理学性发为情的思想。先来看《四书大全》中的两个材料: 徽庵程氏曰:未发之前,气未用事,心之本体不待正而后正。
[23]真德秀,1986年:《西山读书记》,见《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705册,台湾商务印书馆。可见他是把这两种看法在不同层次上加以安置而作了综合。性善者,天地之性也,余则所谓气质之性也。[20]应撝谦,2002年:《性理大中》,见《续修四库全书》第949册,上海古籍出版社。
为了这个讨论,他特地请教朱子,朱子的回答是未发之前,有善无恶,这一回答否定了那种以气质之性来否定未发之中的看法。他讲的是发出之时气的用事与否,则这里的讨论就和朱子学传统中的气未用事的未发论不同了。这个观点与饶鲁恶沉在下面的说法接近,而用根子的概念把问题表达得更清楚,属于气质之性派。当其未发,气未用事,故中体纯善。
另外,本文的讨论取径,既不是单纯的问题研究,也不是单纯的概念研究,而是语词、概念与问题相结合的研究,尝试以之应用于朱子哲学与近世东亚理学史的哲学思想研究。栗谷依据这个架构认为,性未发为情时,气未用事,便是理主其事,在这个意义上,栗谷是性体派,而从关于未发是性的讨论则可以说是天地之性派。
感于物而动,气得用事,故其情有善有不善。在北宋以前,如果天地之性就是孟子的性善之性,那么未发之中即是性善之性。
恶沉在下面这句话,合理的解释应是恶沉在心的下面,那么这指的就应该是气质之性(因为天地之性无恶)。若有病根潜伏,则当其未发便叫不得无偏倚。上节曾引刘因所复述的《勉斋论性说》简化版,类似的简化版后来也常有出现。又曰:惟其事物之来有所不察,应之既或不能无失,且又不能不与俱往,则其喜怒忧惧必有动乎中者,而此心之用始有不得其正者耳。解决矛盾的出路之一是对作为性之已发的情进行狭义地理解,即认为《中庸章句》讲的喜怒哀乐实际上只是四端,并非说一切七情皆为性理之发。当性发为情,气开始用事,气的作用体现在清明或不清明。
及其既动,其气清明,惟理是从,则乃中节之情而是达道也,岂有纤毫之疵累乎?惟其气质不齐,其动也,气或不清,不能循理,则其发也不中。故他日论此,又谓指心之本体,以发明程子之意,则非终以为未稳,可知矣。
不善之萌芽才发,存养于静默,消其不善之根。朱熹在《答黄子耕》论修改这一段《大学或问》时说: 人之心湛然虚明,以为一身之主者,固其本体。
由此,他也反对未发为理,已发为气的思想,这一说法虽然不是直接来自朱子,但属于朱子学则无疑。[15]汪绂,2002年:《理学逢源》,见《续修四库全书》第947册,上海古籍出版社。
尝以是质之先师,答曰:‘未发之前,气不用事,所以有善而无恶。南宋真德秀《西山读书记》卷二气质之性条,先列张子曰:形而后有气质之性,善反之则天地之性存焉,故气质之性,君子有弗性者焉,然后附载了龟山杨氏曰朱子曰数条。他把气未用事解释为心体静而未发。及其感物而动,则或气动而理随之,或理动而气挟之,由是至善之理听命于气,善恶由之而判矣。
其实也,有得失,如异学之寂灭,众人之冥顽,但其工夫只是戒谨恐惧而已,不待乎正其所不正也。陆陇其《松阳讲义》中讨论了《大学或问》的这个表述: 朱子《或问》言之甚详。
省察于动,才觉不善之萌芽,便与锄治。他所说的气未用事,是指未发之中,是性未发为情的状态。
发而中节,则心之用无不正,亦不待正之而后正。气得用事是指心感物而发动为情,情则有善有恶。
[16]王澍,2002年:《大学困学录》,见《续修四库全书》第159册,上海古籍出版社。通过这些不同理解,可见有的问题朱子本人虽论述较少,但却成为后世朱子学者的重要讨论对象。物之既感,则其妍媸高下随物以应,皆因彼之自尔而我无所与。又引朱子未发之前气不用事为证,窃恐误也。
则他所谓本于初、极其初应指在根本的层次上,只能理解为就本体言。不能精察而惟其所向,则情胜欲炽,而人心愈危,道心愈微矣。
(薛瑄,1986年b,第802页) 薛瑄以性静情动为基本观点,主张把心统性情分析为心统性和心统情,进而把心统性说为心统性之静,把心统情说为心统情之动。如果从体用的角度看,气未用事应是一个作用层面的问题。
可见这里确实谈到未发已发的问题,所以朱子在《大学或问》中说未发之时心体至虚至静,如鉴空衡平,这虽然是从知识论出发的论述,但与朱子答黄榦未发之前,有善无恶是相当的。《语类》有一条喜怒哀乐未发之时只是浑然,所谓气质之性亦皆在其中,至于喜怒哀乐,却只是情(同上,第64页),似略有此意。